,柳湘盈久久没说话,绪兰跪在原地,心中忐忑。
柳湘盈无意识摩挲账本的边缘,轻声道:“竟然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是二房的管家人,若奴才随意的诘问,大房的一点刁难都害怕让步,才真是如了别人的意。
绪兰拿不定主意,轻声问:“太太?”
柳湘盈回神,让银环和绪兰都起身,抱歉道:“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你找孙嬷嬷同去,再去请趟陶师傅量体裁衣,二房每个人要准备两套春衣,要素净简单的料子。”
“那银子……”
“中公出。”柳湘盈垂眼,睫毛在眼下覆下一片阴影,“就说是大伯哥的意思,她会同意的。”
绪兰点了点头,夜已深,她吹了蜡烛正准备到外间守夜,床帘后,柳湘盈的身姿影影绰绰,挑起帘子又叫住了她。
素白的脸上似乎有些纠结,抬起眼皮看了看某处,叹了一声,冲绪兰招了招手。第二日,徐明出了谢府,到城东柳家送了封家书。
虽到早春,谢远岫起来时天依旧漆黑一片,丫鬟点了蜡烛要进来伺候,谢远岫摆手让人退下,换了小厮收拾。
铜镜中男人身量高大,清俊疏朗,迈步离开,谢六早就提灯等在门口,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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