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中用,”柳湘盈低头垂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娘先前不把二房交给我是对的,实在是有心无力,日后还是交给娘吧,是我这个儿媳不争气,届时大嫂也不必两难,实话实说便好。”
说什么?说她苛责二房,连账面银子都不发吗?
钱嫣有苦说不出,僵硬地笑笑,“盈娘说笑了,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嫌隙,拿错了送回去便罢了。”
钱嫣叹了一声,“说是我们操心,其实还不是男人当家做主,咱么不求出错就行了,盈娘觉得呢?”
柳湘盈点头,十足乖顺,“大嫂说的是,盈娘都明白的。”
钱嫣没捞到什么好,赶忙去老太太那边,人一走,绪兰赶忙扶起银环,擦了擦额头的鲜血。
银环起来时踉跄了下,显然膝盖也磕得不轻,绪兰心疼,拿出膏药在膝盖处揉开,要将淤血揉散,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低头呜咽流泪。
轻轻地啜泣声回荡在小屋中,三人静静无言,柳湘盈望着窗外平静无波的湖水,幽幽道:“是我对不住,连你也护不住。”
绪兰红着眼:“小姐。”
柳湘盈惨淡一笑,“别哭了,今天再派个人去大房,这次应该不会为难你们。再去我房里拿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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