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隔壁的住户回家,高跟鞋的敲击声穿过走廊。
加完班回来的白领邻居看见她,关心问了句:“是不是忘带钥匙了?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找开锁师傅?”
“不用不用。”夏棠立即站起来。
拍拍身上的灰,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她跟对方道完谢,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又关上。在一片漆黑里,打开手机,电量只剩不到百分之十。
游戏停留在最后的失败界面。
果然,还是怎么样都打不过。
手机里攒了一大堆消息,爸爸发来消息说让她体量妈妈的担心,宿舍群里在商量长假去哪里玩,杨柏联系不到她,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是不是还好。
还是有很多人在找她,关心她。
她只是坐了一件早就应该做的事。
所以,一点点暂时的小挫折,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棠眨下干涩的眼,一条条回复过去。
只在看到底下的某个名字时,那些被压下的情绪,忽然间又翻江倒海地涌出。
汹涌地砸得人喘不过气。
胸口里的疼痛烧起来一样滚烫,像倒在伤口上的高浓度酒精,又或者是碳酸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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