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勉为其难屈跟她上车,屈尊降贵待在满是陌生人气味的空间里。
听得出来是很不爽。
“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被打的。”夏棠仰头,教育他说,“要是没有我们兢兢业业地挤地铁,你们的豪车到时候全要被堵在路上。”
周围都是跟他们一样穿着厚外套的乘客,车在行驶里颠簸来颠簸去。
她站在陆霄的影子里,鼻尖靠着他的胸口。
大衣里有很淡的男士香水的气味,闻起来有雪松和乌木的香气,像是冬日里大雪过后的针叶树林。
说话的时候,地铁又开始减速。
整列车的人都被惯性带着往前方倾倒,夏棠也是,被身后人撞了下,脸贴上陆霄胸膛,没握到栏杆,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外套。
陆霄伸手护住她的脑袋,把她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
体温隔着衬衫传递而来,还有咚咚的心跳。
把周围熙熙攘攘的嘈杂全部隔开。
动作就像是那种偶像剧里,把头埋进男主角胸前痛哭的女主角。
车门开启又关闭,下去许多人又上来许多。
直到夏棠在底下拽他的衣摆,陆霄才松开手,让她的脸能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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