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菜单上的名字,想起的是某张女孩的脸。
童年时代的夏棠就因为糖吃得太多得过蛀牙,于是被父母限制每天只能吃二分之一盒冰激凌,剩下半盒必须放回冰箱。
她很宝贝地每天早中晚都去舀一勺,好像佣人们共用的小冰箱就是她的世界里最贵重的藏金库。
每次陆霄经过厨房门口,都能看见她的人影。
他站在门外,屈尊降贵地叫她,如果她能给自己赔礼道歉,也不是不能考虑让她尝尝意大利空运的冰激凌。
结果只收获她的鬼脸。
明明是那么好收买的人。
却又是那么不好捉住的人。
“我还没答应你去吃饭呢,我周末也很忙的。”夏棠表明立场说。
“哦。”陆霄应声,也抱着胳膊,看着她,顺着话题说道:“不去也不过是损失六道甜品而已。”
“六道?”
“加上我的那份。”他半倚在门边,“还有红虾和宽通心粉,他们也做海鲜烩饭,用的是勃艮第红酒。”
挑在她没来得及吃晚饭的时候用这伎俩,实在是歹毒。
“行啦行啦行啦,”夏棠上去捂住他的嘴,“我跟你去总可以了吧。但是绝对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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