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脸色日复一日的难看。
他提前坐航班回国,车上卫川生念叨起这半年发生的大事小事,比如夏棠的突然转学,陆霄这阵子越来越少和他们在外聚会。
陆霄坐在前排,散漫靠着椅背,很懒得插话。林清让从那些细枝末节的叙述里只捕捉到一件事——
他和夏棠的关系,已经变了。
拥有一切的那个人最终还是拥有了一切,只有他的舌尖满是苦味,那才是嫉妒的味道。
直到现在仍然是。
夏棠觉得这个人完全是病入膏肓。
谁会跑到受害者的房间里,表完白之后,忽然倾诉起家族秘辛。
夏棠的确是第一次听说他是私生子不错……但这又关她什么事。
只有美剧里的连环变态杀手会干这种事,倾诉完之后他就得磨刀霍霍向猪羊——哦不,幸存者了。
她在不大的房间里,像头暴躁的狗熊一样走来走去,最后还是没忍住停下来,瞪着他问:“为什么你又会蹦出来说喜欢我啊。”
“而且,正常人喜欢一个人的方式会是折磨她吗?”
林清让偏了偏头,脸上的神情仍然很淡:“大概是因为我不正常。”
夏棠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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