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大雨倾盆……似的。
夏棠屏着呼吸仰头望着他,心跳声鼓噪,汗毛竖起,只有睫毛随身体轻轻地发着颤,透露出一点下意识的慌张。
睫毛像结了一层汗水似的发沉,她靠着墙,眨下眼,想把那层不存在的水珠眨掉。他们的脸贴得很近,鼻尖靠着鼻尖,是只要一抬头就能贴上嘴唇的距离。
面前这个人一直都是个脾气糟糕、无法无天的家伙。
他生气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踩断人骨头的暴戾,只是因为相处太久,时常让人忘了这件事。
夏棠的手腕被用力攥住,投来的视线就跟握在腕骨上的力道一样重。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光线越过他悬直的鼻梁,一寸一寸涂抹过脸颊,却没有在眼睛里停留。他的眼睛里满是刺,但刺到的只有他自己。
手腕上的力度慢慢地松开来,陆霄抿唇盯着她,声音出乎意料的低:
“为什么你可以说的那么简单。”他问,“我又算什么?”
他的眼廓线条凹下去,声音就像正踩着谁的骨头说出来的,像是别人的骨头,也像是他自己的骨头。
夏棠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捏住,密不透风地握着,怎么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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