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夏棠不记得,只有陆霄一个人有记忆。
趁着外面人都在客厅喝得东倒西歪,他找来件大衣把人裹住,抱回到自己房间,用座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管家例行上楼敲门询问情况,他正把人藏进浴室,扯下架子上所有的毛巾浴巾铺进浴缸里,夏棠在药物作用下神智昏沉,被放进浴缸里仍然牢牢拽着他的衣襟,力气大得扯掉了两颗衬衫纽扣。
再进去浴室时她已经自己打开了头顶的淋浴,把脑袋凑到水龙头底下仰着脸冲凉,被打湿的头发披在肩头,乳房圆润地显出轮廓,翘起从乳尖透出很淡的粉色。
冬天的自来水冰冷彻骨,陆霄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身躯冰凉。
夏棠自觉将双腿环上他的腰,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里一呼一吸地喘气,重量非常轻,但触感格外滑腻,像只黏糊糊的八爪鱼,又或许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水妖。
他将人放回床上,压着她乱动的手脚脱掉湿透的衣服,换上一件新的。
他的T恤衫穿在她身上长得像裙子,领口松松垮垮,总要露出一边肩膀。
夏棠没穿内裤,在他床上不安分地踢腿,大腿根白得晃眼。陆霄深吸气,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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