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得要溢出来,两腿发颤,怎么后退踮脚都躲不开。头仰起来,脖颈绷成一条线,还得被迫吞咽口液,喉线发颤。
水液顺着大腿留下来,温热粘稠的痕迹蜿蜒在皮肤上,就像失禁。
夏棠只想咬他。
她也真这么做了。
她咬他的舌头,直到唇齿间尝到血腥味,陆霄松开她,挑起眉毛,给她看舌尖的伤口:“你咬我?”
舌头被咬破了皮,流出一丝艳红色。
“谁叫你不松开。”夏棠低声反驳回去。
她的脸颊不自然的红,指尖重重往里,没入两个指节。她立刻咬住唇,只溢出半句呻吟。
忽然有人拍门,“乓乓乓”动作用力,仿佛是贴在她后脑勺上敲击。夏棠骤然绷直脊背,像受惊的啮齿动物一样炸毛,心脏狂跳,软肉绞紧他的手指。
陆霄眼睛里的颜色变得更深,黑得像一汪墨。低着头,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水液淌得越来越多,整个甬道被手指抽插得湿软发胀,夏棠屈膝顶他,反被握住了膝盖。
拍门的人还在外面喊:“喂,是不是门坏了?谁占着房间不出来。”
最后也只能徒劳地再拍两下,转身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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