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他的手腕,用力到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直到聂彬过来把他们分开。
陆霄手腕上一个明晃晃的齿痕,见了红,有血印。所有佣人们见他受伤都慌张得不行,忙去找医药箱,拿出酒精纱布止血药。
夏棠被隔在他们围成的圈之外,心里隐约知道自己惹了很大的麻烦。她衣服上全是泥土,把脚边的石子踢到一边去,逞强地想自己一点也不后悔。
陆老夫人对这唯一的孙子溺爱有加,见不得他受伤更见不得他流血。管家问是谁干的,孩子们踊跃地指认夏棠。
“不是她。”忽然有人说。
大家看过去,陆霄皱着眉头接受伤口消毒和包扎,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是她。”
陆老夫人将信将疑:“那是谁咬了你?”
陆霄痛得脸蛋皱起,却还要装得满不在乎,矜傲地说:“是我自己咬的,行了吧。”
因为当事人的一口咬定,最后这事不了了之。
夏棠搞不懂他,她觉得陆霄很讨厌,但他又帮她顶了黑锅。五岁的她在思索后,认为这是他良心发现,发现了自己干过的事是有多么可恶,出于心虚所以替她掩饰。
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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