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夹杂着冲动反抗的成分,些许权衡过后的利益,亦或是相同际遇的怜悯。那晚对她说的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是真的,现在的动心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各种因素糅合在一起塑造了他现在的身份。
不论从名义上还是肉体上,丈夫这个身份都是实至名归的。
只是总会透过缱绻暧昧的热烈后,看向故人。
他看到冰箱上的字条时,立刻联系人查到了舒灵的新工作。
他在门口驻足了许久,才走上前。
舒灵正坐在柜台前核对出库数量,她听到脚步声后抬起眼皮,呼吸滞了一瞬。
“你怎么来了。”
“来买书。”
“……”舒灵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情绪,但还是体察到了一丝怒意。
“不推荐一下吗?”
“这边书架都是新书,可以看看。”她故意将方渊眀拉到角落远离楼上的位置,压低声音问,“我留了字条,你怎么找过来了?”
【我去上班了,找了一份新工作,晚上回家再告诉你。】
“所以我不能来吗?”他对她的暗示置若罔闻,反而提高了音量,“你没有别的书可以推荐吗?”
舒灵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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