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乳尖,轻轻往上一提再放开,她的乳房便如瘫软的白嫩面团般荡了开去。
“啊……你、你要我说什么呀?”
“可欢喜我操弄你的滋味?”
谭珍娴哪里想到竟是这么露骨的问题,脸都红透了,咬住唇怎么都不肯回答。
“不说就得被罚。”他拔了旁边花盆里的一株狗尾巴草,用那簇毛茸茸的草尖去搔她敏感的乳头。
“啊……”太痒了,酥麻的感觉深入四肢百骸,谭珍娴难耐地扭动着,“君尧——求求你了……”
“求我何用?真不听话,还是你下面的小嘴老实,”卓君尧的手探入她的湿穴抠弄,“馋得直流口水,怪不得刚才你说饿了。”
他一本正经地在那淫言妄语,谭珍娴脸臊得快听不下去了,他怎能把这么丢人的话说得这般自如。
“我再问你,欢喜我用什么姿势操弄你?”
这……愈发得寸进尺了。
谭珍娴实在说不出口,他不要面皮,她还要呢,撇过脸去不肯作答。
“今日这女囚十分难缠,看来得用极刑。”他还在那里胡说八道,解开裤裆,露出早已硬挺的勃然大物,“你若再不从实招来,我便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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