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们轻贱你,就是在轻贱我!”
谭珍娴被他这不依不饶弄得莫名其妙,若不是他昨天在车站被别人打得措手不及,她又何必吃这份苦头?还无端遭受北党要挟,非逼着她接受那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搞得她再一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他现在又做出这副样子,是发火给谁看呢?
不饶人的脾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掼,“你把我带来南边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这种局面?一下车就被别人困得动弹不得,若不是我解围,只怕咱们一个都走不掉,你现在倒跟我耍官威?何不当初一枪崩了我!反正我现在在谁眼里都是个叛徒!”
越说越委屈,她这么多黑锅是帮谁背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了!
“说好了护着我的,我被人家掐得快断气的时候,你哪去了?”她一皱眉一红眼,情之所至,吧嗒吧嗒地掉金疙瘩。
可是卓君尧已分不清她此时是假意还是真情,昨晚不经意试探出的实话,伤他太深了。
也许这就是她的一场戏。
他脑子乱哄哄的,没法再做什么冷静理智的判断,只沉默地递过手帕,转身离席。
谭珍娴一愣,他竟然不哄她,也不做任何解释?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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