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摁在门板上深顶,门外有人敲门()(第4/5页)
下午,这会儿完全熟门熟路。
安暖趴伏在门板上,盘发的银色流苏发钗晃晃悠悠,一下一下撞在门板。
她细白的脖颈无力地垂着,线条优美,几缕碎发掩映间,是一颗颗草莓。
打牌的时候,秦砚坐在安暖身后,就时不时盯着那几颗草莓,现在,他眸中欲念加重,只想再覆盖一层。
俯身叼住她的后脖颈,大手一边一个捏着她胸前的波涛,像揉捏面团一样,细腻的白在指尖变换形状。
乳尖时不时擦过冰冷的门板,挤压出乳波,男人的肉棒刁钻又粗长,安暖下身又疼又酥麻。
木门有些年头,在男人急促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双手撑在门板上,指甲在门板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叩叩”门外突然有人敲门,一门之隔,安暖瞬间死咬着嘴唇,小穴受到刺激,剧烈收缩。
秦砚闷哼一声,险些被她夹射,额角全是汗,一大颗汗珠从下颌滴落到安暖半遮的蝴蝶骨。
二伯大着舌头在门口喊,“阿砚,走,跟二伯喝酒去。”
明显是喝高了。
“二伯,明天再喝。”肉棒被紧紧咬住,一阵血气翻涌,电流般从小腹蹿到头皮,秦砚紧咬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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