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站立不住,更要命的是,穴间还有液体在向外流,要不是有底裤包着,怕是会直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怎么了?”秦砚见她不走,问道。
安暖眼含春水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擦过了吗?”
秦砚被她一眼看得喉头发涩,顷刻便懂了,一把揽住她的腰,在她的娇呼中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进电梯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直到地上一层的时候,外面进来人,有些疑惑的在抱着女人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才转身面对着电梯门。
腿间湿润不断流出,安暖扯了扯秦砚的衣服,将自己盖好,头埋在他的胸膛,并不去看别人,只当自己是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刚进家门,安暖想下地自己去浴室洗漱,秦砚颠了颠怀里的人,径直把人抱去了浴室。
安暖已经被剥了个精光。
浴室明亮的浴灯下,她身上红痕遍布,尤其是腰间胸前,指印咬痕红艳明显。
秦砚带她站到花洒下,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才往她身上浇。
不似车内的昏暗,安暖放不开,抬手去推他,被他一花洒顶在乳上。
几乎快被吸破皮的乳尖陡然被热水冲击,又辣又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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