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感觉他在艰苦打工人面前炫耀,咱也不懂,咱也不问,安暖使劲点头,表示知道。
秦砚:“我只是想说,我作为一个男人,有能力也有义务对家庭负责,如果结婚要自己妻子和自己AA,那谈什么担当?”
安暖有点明白他生气的点,大概是大男子主义作祟,解释道:“我懂我懂,你负你的责,我承担我的家庭义务,总可以吧,毕竟我总不能吃你住你的,总有种一直占你便宜,对你都没有什么好处的感觉。”
秦砚:“我并不认为女性在家庭中的作用体现,在于金钱的付出,很多地方可能你都没有注意到,就已经对我有足够的付出了。”
安暖默默思索,觉得两人的对话向着越来越偏的地方游走。
“比如?”
秦砚走到玄关,“晚上你给我留的一盏灯,收拾的卧室,早上你煮的粥,更甚是以后你生孩子,对你身体会有很大负。”
安暖:“留灯是习惯,我爸爸以前总很晚回来,不留灯他会摔跤,煮粥是早上我也要吃饭,多煮一份也是顺便嘛,如果以后要孩子,也不是给你一个人生的,那肯定是得我愿意。”
秦砚沉默良久,问她:“安暖,你为什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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