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夜以继日的调教下变得极其敏感,被大掌裹着狠狠揉几下花户,撩拨花珠,就开始泛出酥麻,软了半边身子倚着他胸口,受他这急腾腾的欲火烦困,再无挣动之力。
两人就这样纠缠于楼中,其时冰轮乍涌,澄明如鉴,月色透过水晶珠幌泠泠浮在两人身上,微光悄动,似雾非烟。
同样一抹皓月悬在紫宸殿外,映衬墨玉般天空,冷光幽射,反倒显得森然阴郁。萧琚略瞧一眼,回首继续听一台谏絮絮念叨皇后的合宜人选,又称己冒死直谏,伏惟纳之,不禁眉心深拢,低斥道:“我瞧卿是昏了头了,受奸佞摆布而不自知,这谏院哪里适合你?早日改换门庭到魏王府去算了。”
那谏官算是当朝反对魏王最为激烈的一党,以刚正不阿、直言不讳闻名,既听此言,虽即刻跪倒在地请罪,仍不服气道:“愚臣微贱,但所言无不为江山社稷,一片丹心正如日月昭昭,陛下何故遣臣往魏王府?”
萧琚冷笑道:“素来听闻你好读史传,怎会不知朕若有子嗣,那魏王为谋其政,当如何?”
——自然是效仿前朝摄政王,弑君而立幼主。
谏官吓得一激灵,背上冷汗涔涔,俯首跪拜道:“罪臣实在驽钝,请陛下责罚。”
萧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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