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而必须放弃另一些重要的东西。”顾祈荣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沉茗原本还想问他打算放弃什么,但顾祈荣似乎不想再多说,他吸了吸鼻子,从乒乓球台上跳了下来,“快下雪了,你赶快回家吧。”
顾祈荣整个人苍白得就像今晚的月光,他全身上下唯一有颜色的就是通红的鼻尖和耳垂。
沉茗看着面前的顾祈荣,突然害怕他会像个瓷器一样碎得体无完肤,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说道:“你往哪走,我送你一段吧。”
顾祈荣今晚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张了张嘴,不过很快就弯着眼睛笑着说:“好啊,你把我送到北门就好。”
北门是学校的后门,离操场很近,只有两叁分钟的路程,平时几乎没人从那个门走。
“好。”沉茗点了点头,也从球台上下来,把披在身上的衣服还给了顾祈荣。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走着,从操场到北门的这段路对于沉茗来说极其陌生,她有种错觉是要和顾祈荣去很远的地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还好沉茗很快就看见了学校北门,门口“校外人员不得入内”的警示牌让沉茗觉得像看到门卫保安一样亲切。
走出校门,顾祈荣在沉茗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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