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一边的羽绒服抖了抖,一些细碎的绒毛立刻钻入空气中,围着他有些滑稽地四处乱飘。
“那是什么?你硬了不是因为喜欢我吗,那我帮你也算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在这欲迎还拒个什么劲啊。”
“沉茗,”礼司睿愠怒中还带着些无可奈何,“只有你也喜欢我,我们…做那些事才有意义。”
——沉茗又何尝不知道呢,她太清楚被不爱的人插进身体的疼痛和空虚,但在一次次的被迫接受中,她似乎已经成功说服自己,做爱和爱无关。
“可是做爱会很舒服,这就够了不是吗?”沉茗认真的语气没有掺杂半分色情,似乎真的在和礼司睿探讨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我不觉得,”礼司睿把那件破了个洞的羽绒服穿在身上,朝沉茗逐步贴近,直到她的后腰撞上了身后的药柜,“我不想做爱…我只想喜欢你。”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乱了气息。
沉茗能感受到礼司睿腿间的硬物抵着自己的下腹,但他却只是微微弯腰,轻飘飘地拥抱了一下她,似乎在拥抱一个玻璃橱窗。
明明是个温暖柔软的怀抱,沉茗却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填满了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