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单纯的开心,而是对某个特定目标的期待——比如她并不是期待去春游,而是想在午餐的时候和好朋友分享那包她最喜欢的薯片。
——可学校里有什么值得她期待的呢?
虽然那天在医院和礼司睿分别后,沉茗就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这几天在家无聊的时候她脑子里也确实会时不时冒出关于礼司睿的事情:他头上的伤怎么样了、他现在应该在按部就班地上学吧…
但沉茗并不觉得这足以让她对上学这件事有如此强烈的期待,她认为这件事就像是自己的一项任务一样,只有在亲自确认礼司睿是安全、完好的之后,她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这个理由沉茗觉得很合理,于是她翻了个身,枕着贺瑾的胳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