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什么气也生不起来，甚至脸颊热热的，还不太敢直视他，“沉衍……”
“怎么了？”沉衍看向她。
这还是今晚孟晗汐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他。
五年时间过去，他的五官比她记忆里的硬朗了些，眉宇深邃，额前的发被汗浸湿，一双黑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神秘又深邃。
以前沉衍一皱起眉头，孟晗汐就知道他心里头在想什么，现在盯半天也看不出来……
孟晗汐一肚子的话和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在她面前的是沉衍没错，却和孟晗汐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
孟晗汐拿过纸巾，一时有些气馁，她低着头小声道：“你不用帮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沉衍眸光闪烁，似乎很想再亲亲或者抱抱她，但他什么也没做，重新了个澡后将衣服换上，“衣服我帮你拿好放在床尾了，你洗完澡早点睡。”
过了会儿，沉衍再次开口，“汐汐，你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孟晗汐一脸懵。
“晚安，”沉衍嗓音低沉，“你也要说。”
这似乎已经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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