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哭不出来。她现在也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浑身上下都只剩下冰凉的麻木。
那之后医生和护士又来了一趟,安抚好她的情绪后告知沉星耀还处于应激阶段,容不得刺激。
可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刺激他了?还是说,自己就是那个刺激?可为什么呢?
这种莫名的罪名让她深感不安与痛苦,她明明一心只想他好......
“作为他的家属,你是必要在场的。但看病人见你的反应......我建议你还是把家里其他人找来暂时照顾一下你父亲,等后续治疗后,你再出面。”
医生是这样讲的。
沉袅婷冷笑一声,在脑海里搜寻所谓的其他家人。
可笑,哪里还有什么其他家人。自她有记忆起,身边的亲人便只有父亲一个。
她没有妈妈、没有爷爷奶奶......除了爸爸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这个时候再找不到其他人,他们在哪儿?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爸爸为何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沉袅婷缓慢屈膝,将头埋进去。直到这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家人的重要性,同时,她也逐渐发觉她“家庭”的扭曲与破碎。原来她曾以为的完美家庭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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