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私自利,近乎报复性地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他不承认自己失败,哪怕知道她不再爱自己,哪怕时不时会陷入自省的漩涡,他依旧不放手。
是执念,是病态,是疯狂,他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强硬地吻住她欲说后悔的嘴唇,撕开了她浅薄的衣衫。
和第一次发生关系一样,他急躁又凶狠,他将她愤愤摔到了床上,不顾她的哭喊与挣扎,强要了她。
所有的一切都和第一次很像,唯独不像的是她干涸的下体与他们二人的心境。
不管他怎么摩擦,她都不在出水,不管他怎么舔舐,她都毫无性趣,只是求饶他放过她。
原来不得善始,不得善终这句话是真的。
他们没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也注定不会有美好的结果。
他强奸了她第二次。
那个男人半途返程,可笑地和他调换了位置,拍下了他们苟合的证据。
果真,有第一个这样的人便会有第二个。
他疯了,即便知道男人就在拍摄,即便看到沉袅婷哭喊到声嘶力竭,他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
他在疯狂宣誓自己的主权,在疯狂地报复以往的种种不平等。
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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