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霜不喜欢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充满精明的算计,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她最讨厌被男人视作猎物。
“你应该反抗呀,”倪玛莉说:“如果你面对他的时候有退缩的迹象,他就会知道你害怕忌惮他,反而会对你更加得寸进尺。你要表现得强硬些。”
倪玛莉的分析在许多时候都是有道理的,但她不认识袁征,不知道这个黑白两道都混的男人,他既喜欢看女人软弱求饶的一面也喜欢女人不自量力反击的样子,后者甚至可能会让他更兴奋。
包厢里弥漫着烟草味。
牌桌上是浸着冰块的威士忌,烈酒呛喉,但总有人能够驾驭,面无惧色。
庄荷重新洗了牌,牌面朝下,半弧形摊开,给桌前的大老板们派牌。
底牌未知,但是从牌面来看,有人目前处于下风。
“总是赌小钱没意思,袁老板不如赌点别的。”
拇指上带着墨绿色玉斑指的男人拿起纸牌看了看,似乎对底牌的数字很满意。
“赌什么?”袁征笑着,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容,反倒让人警惕起来:“杀人放火那种事我不做。”
“袁老板真会开玩笑,”男人转着玉斑指:“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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