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再动我就给你砍了。”
原本还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的杜克兰立马僵了身体,连顶着顾贝比的那根东西都变老实了。
她心满意足地又往下偎了偎,头靠在他的的臂弯里。
正正好。
顾贝比和杜克兰都喜欢看纪录片,今天重新找出一部之前看过的,关于埃及金字塔的纪录片,伴随着旁白,两个人昏昏欲睡。
杜克兰的手搭在她的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他却突然说:“贝比,我想见见你妈妈。”
贝比愣了一下:“见她干嘛啊?”
任由顾贝比再怎么自由随性,这还是她曾经的一颗刺。刺被拔出来就该扔掉,没必要还保存着,闲着没事便拿出来恶心自己。
这根刺顾贝比早在很小的时候便拔出来了,只是她扎根太深,现在要进行二次清理。
顾贝比以为他还是在意她上次和顾准见面的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和顾准不会再见了,本来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我们最合适的形容是—仇人。”
她穿着他的卫衣,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缩在毛茸茸的毯子中,热气熏的她两颊发红,说不出的可爱。
杜克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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