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狗子用砖头把它敲了下来。
顾贝比她妈看到那个半截的标,拂了拂自己烫的大波浪,笑得一脸骄傲。
“不愧是我的崽子。”说完,踩着和当年并无两样的步伐走向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顾贝比看父母这样,心底反而没太大的波澜。都说基因会遗传,此话不假,她当真和那两个生她的神经病一模一样。
顾贝比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形单影只,好赖活着得了。
谁知道,老天偏不让如意,来了个杜克兰。
顾贝比想起第一次在好友司兰怀里看见还是个婴儿的杜克兰时,心里久违地流过一阵什么东西。顾贝比后来想了想,大概是对于同病相怜的人的惺惺相惜。
司兰把当时还没起名字的杜克兰递给顾贝比。
“喏,看在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你替我养了吧。”
顾贝比没接,她没病。要是想看好看小孩,直接找家游乐场蹲那,看个够,还不用管他吃喝拉撒。
司兰脸上的那层皮绷不住了,顾贝比看到她左眼下面的肌肉迅速抖动,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默契,顾贝比知道,司兰是在强忍着眼泪。
司兰咬紧牙,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盯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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