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声道:
“回、回陛下的话……陛下摸、摸的是母、母狗的奶、奶儿……”
这话虽比从前有了淫意,却不叫锦帝满意,只听锦帝挑剔道:
“这样断断续续的……怕阿姊不是真心实意,而是敷衍朕呢……”
陛下的声儿低了些,听在菊氏的耳里,便让她慌了神,恐哪里惹了陛下不痛快,赶紧把嬷嬷一字一句教的、无廉耻的浑话都掏了出来:
“不、不是……是母狗喜欢陛下摸奶儿……母狗从小就盼着被陛下摸奶儿……”
那举着铜镜的小主原有些委屈,一听菊氏说了这样的话,心内暗喜,道菊氏竟这样卑贱,为了讨陛下的喜欢,连为人的脸面都不要了。
“呵……从小就盼着吗?”
菊氏原以为这话能叫陛下高兴,却不料陛下的声儿更冷了些。自上回与左谦私会后,陛下甚少召幸她,而是将她交与司寝监的嬷嬷们管教。嬷嬷们便日夜在她耳边叙说那些失了陛下恩宠的牝犬之悲惨,甚至牵了她、去瞧沦为厕奴的舔肛之态。而菊氏因被左谦休弃,又经前些日子的磋磨,已愈发自我贬斥起来,她分不清嬷嬷话中的真假,恐又被陛下弃嫌,更患得患失起来。
锦帝抬起手,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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