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离她最近的舞池中摇摆的长毛男人,是个喜欢走后门的变态,貌似是男女通吃。
可笑的是,他们现在都有伴。
还有祁盏,现在怀中都应该抱着另一个女人。
只有她自己,在几个不熟和大部分不认识的人中间,妄图获得别人的偏爱。
几个小时后,乔荻走出了酒吧。
凌晨时分,行人稀少,只有零星的步伐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同行的人已经醉得七七八八,在马路上东倒西歪,斜倚在墙角或坐在路边。
乔荻酒量很好,此刻也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走着。
伸着脖子看乔荻手机的男人已经趴倒在石墩子上,嘴里含混着不成句的语言。
她走到他身边,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
脚尖戳着男人的肋骨,把他上身微微掀起。
一股浓郁的酒气袭来,乔荻皱着眉毛,嫌恶地瞥着满脸通红的男人。
他软烂着身子,乔荻的脚使多大劲,他的身子就跟着动多大。
“傻逼,醉成这样鸡巴勃都勃不起来了。”乔荻以一种怜悯却又鄙夷的口气说着。
对方已经烂醉,她这话也不知是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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