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
瘾君子,染了药。
男人的性器紧贴着自己的花穴,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着实令人难受。“要……”自暴自弃的说完,裴乌蔓就羞的连耳朵都红了,闭着眼将头转向了一边。
“好。”祁盏奖励性的吻了她一下,沉下腰一举攻了进去。
花穴被蛮力撑开,突然间承受的快感太大,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嗯唔~~~~——”裴乌蔓扭动着腰身,挣扎着想要祁盏放开自己被禁锢的手腕,“祁少——”
她媚丝丝地唤着他,“好疼的……”
祁盏停下臀部的动作,端详着女人,他忽地笑了笑,
“放任、纵容……呵呵,明明这样子你更爽。”他下巴磨了磨女人滑嫩的肌肤,死死盯着她,“蔓蔓,我不想听你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