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盏睡到一张床上的时候裴乌蔓就该知道,他一定会肏进来。
不需要她刻意的撩拨。
而且,祁盏的情欲从不在她面前遮掩,更何况他本来就是重欲的人。
第二天叫醒她的不是闹钟、不是阳光、也不是饥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靠谱:闹钟会设错时间、云彩会挡住阳光,前一晚吃多东西就不会饿。
但祁盏勃起的阳具不会缺席也不会错。
清晨的曦光暖暖地透过窗户,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漂浮。
祁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裴乌蔓半裸的酮体。
几个小时前祁盏躺回来的时候,她身上还盖着一张小薄被。后来两个人都睡得不省人事,小被子就让她卷到了身下,露出了圆滚滚的屁股。
下体的胀痛让他有些无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翘起的阳具,又看了看身边的女人。
裴乌蔓藕带似的双脚交迭着,腿间还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她的甄首侧歪着,两手伸展在枕畔,侧着的脸在手臂的遮掩下露出一点点,那唇色也恢复成了以往的淡粉色。
祁盏隐隐约约闻到了那股独属于她的香气,独特到未从在嗅觉上与他记忆中的其他人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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