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而裴乌蔓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绵长余韵中,穴口一抖一抖的在收缩着。
他看着她的爱液不断往外淌,调笑道,“这以后还怎么坐人?”全是女人的味道,车里的东西也不知道被高跟鞋划了多少。
裴乌蔓有些羞,白了他一眼,“不要给我。”
“好好,都给你,都给你。”
她只当他犯浑,并不理他。
他自顾拿着纸清理着自己的柱身,西裤上全是水,他也就干脆脱了下来,穿个平角裤坐在那。
“过来。”祁盏拍着自己的腿,想让她坐过去。
“起不来。”她软绵绵的沉浸在贤者时间中,不想动。
于是他半拉半抱的把她拖了过去,裴乌蔓扭磐凡豢此幌牒煤锰弊拧�
“最后不还是要过来?”
“是不是非要拧巴一下才高兴,嗯?”
“你说说我哪里对不起你,总是呛我、拿我寻开心?”
祁盏说她,不重的掐着她脸蛋,控诉她对自己的“无情”。
还是不理。
祁盏伸手……
“哎!你干……!”她感觉他的手不老实,又贴上了自己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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