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 捡起搭在车灯上湿透的旧毛巾,顺势擦了擦附近的泥水和污渍。
只要一抬手发力,他臂膀结实贲张的肌肉就展露出来,隐约还能瞥见袖口深处的腹肌,性感又有力量感。
万遥默默咽了下口水。
心里有个声音在循环:吃掉他,吃掉他!
“站着干嘛?”日光照得程青盂睁不开眼睛,他只能虚着眼睛去看她,又滑动着毛巾抹了抹车头。
万遥朝着他跑过去,小手特别不老实,也特别不客气,很自然地搂过他的胳膊,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今天这么早?”他大大方方的让她摸。
万遥拖长尾音“嗯”了一声。
这几天她没怎么失眠,伴着风声正常入睡,偶尔也还是会做梦,但醒来之后再想不起了。就像吃了一粒药效好、见效快的安眠药,所有的神经都暂时松懈了下来。
“阿妈呢?”她往四处看看。
程青盂撑着车头说:“在屋里点她的藏药。”
万遥眉露喜色:“虫草还回来了吗?”
“嗯。”程青盂继续说,“今早上虎皮让人送过来的。”
混满尘土的泥水顺着车头流到车底,一条条的痕迹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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