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薄荷味,和唇齿间的牙膏味类似,凌冽的气息攻陷她的味觉和嗅觉。
程青盂卷了下她的舌头。
万遥下意识松了劲儿,被他带着往屋里面走。
玄关口就是简易的开放厨房,程青盂一边吻一边将她压到冲洗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顺势将早餐放到洗菜台上。
两手一得闲,他宽厚的掌心从她的胳膊一路滑到小臂,抓起她盈盈一握的手腕,往头顶的储物柜上一按,辗转吮咬加深了这个吻。
万遥被吮得舌根发麻,气息极轻地哼了声。
“伤口还疼?”程青盂抵在她的耳畔问。
万遥喘了口气,水润的眸子看向他,“不疼……”
程青盂勾了勾唇角,笑得极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粉嫩的颈窝,“那就行。”
下一秒,万遥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青盂单手锁住她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来重重一捞,扣着她纤细的腰往身前带,又低头去搅她粉润的唇。
怎么说呢,程青盂的吻和他本人迥然不同。他这人平时装模作样惯了,对任何事都淡淡的,就像无欲无求的苦行僧。但他的吻,却很激烈,唇舌始终处于进攻的状态,很快就能逼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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