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疏桐只得解释道:“我小姨说,染发这事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温砚岭并不喜欢过多干涉她的工作,加之术业有专攻,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在做造型这方面会比她懂得多,想了会儿,大意地说:“没关系的,你看着来就好。”
没想到看着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秋疏桐正靠在椅子上,察觉到有视线在注视着自己,她慢慢抬起脑袋,发现是温砚岭,她稍稍怔
了怔。
温砚岭站在离她不近不远的距离垂眸扫她,一身黑色衬衣,身形拔修长,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复
杂,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
见他一直瞧着自己,却不上前,秋疏桐以为他在生气,试探着出声喊他:“温先生。”
她大抵是真的难受,眼眶红红的,嗓音沙哑。
温砚岭实在不忍心,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拾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她:“难不难受?”
其实是难受的,但秋疏桐不想让他担心,于是她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不过温砚岭没有相信。
他看了眼输液架上的吊瓶,又转过身来瞧她,最后将揉她脑袋的手指落下,扣紧了她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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