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还说会尽快搬出去。出门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拿,我看她也没有带钱在身上,这么晚了,你知道她能去哪儿吗?”
听陈焱这么说,温砚岭一下子明白过来。沉默许久,他才说:“抱歉。”
陈焱今天听到了无数声抱歉,真心的,难过的,惭愧的,可她并不想接受。握着听筒的手指止不住颤抖,眼里的泪水也跟着汩汩地往下落,缓了好长时间,她才开口说话,疲惫而难过:“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的不安全,麻烦你去找一找她,好吗?”
“好。”温砚岭答应下来,认真地思考一番,猜测秋疏桐能去的地方。
没有钱,没有身份,没有手机,也无家可归,他不知道她现在会去哪儿。
冥思苦想了半天,温砚岭死马当作活马医般,抓起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快步往院里走去。
他发动汽车,朝城市的另一个方向行驶,将车子开得飞快。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在自家小区楼下停稳。
温砚岭解开安全带,快速下车。
今天的天气不好,有风无云,世界是一团浓烈而深邃的黑。
满目黑暗里,他看到楼底电梯门前,那一道熟悉而清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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