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位于城市的西边,是一个室外射击场,车程半小时。
他们两点半出发,换好装备,在冬日的寒风里射击。
厉词安打了十来发子弹,感觉手臂酸疼得厉害,便摘了消.音.器,走到了空旷的场地。
温砚岭却是感觉不到疲惫,也或许是心中郁结,需要一个释放的途径,一连打了几十发,都没有停下来。
子弹用完,他摘下消.音.器,准备换上新的,忽听身后匆忙而凌乱的脚步声,不断向自己靠近。
温砚岭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他看到厉词安满眼焦灼,额上布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不停地在同自己说着什么,可温砚岭却仿佛瞬间失去了听觉。
过去很久很久,厉词安的声音才总算通过风这种介质传到他的耳朵,他听到他说:“池零露出事了。”
第76章
四周立时安静了下来,除了厉词安的声音,温砚岭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他握枪的手指不自觉收紧,骨节突出,手指用力到发白。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他才好似找回了开口的勇气,嘶哑着嗓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厉词安静静地注视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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