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吠不停,温砚岭也单纯地相信了刘嫂的话,以为只是因为她身上的消毒水味重。可是比起自己,她身上的那点儿消毒水味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回家之后,她就从自己的卧房搬到了他的卧室,要跟他同床共枕,全然忘了他们当初说好的互不干扰的约定。
明明时常流连于酒吧、夜店,却称自己不胜酒力;明明脾气不好,爱使性子、爱发火,却对互联网上的恶评云淡风轻。从前因为一点儿小事就会发消息给他,恨不得占用他的所有时间,失忆后却不再事事与他报备,还会时常担心自己叨扰到他。有意无意间,还曾告诉过他,爱情是一场豪赌。
温砚岭闭上眼睛,烦乱的脑中不断浮现出她的身影,一个个,一幕幕。
会吹唢吶,不挑食,也不减肥,珍惜粮食,爱吃海棠糕,爱吃甜食。
性子委婉,喜欢写繁体字,觉得繁体字更好看,对着《中国近代史》的书籍会忍不住落泪。
说自己忘了英文,但却会法语,称法语比英语简单,会一脸认真地告诉他民国时期是有女飞行员的。
血型是ab型,被他亲手摘除的那颗阑尾还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她的体内。
会在梦里不断念叨“妈妈”,非常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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