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位都没有明显的伤痕。
温砚岭赶到现场去给他们紧急处理了一番,一通忙碌下来,就到了饭点。
他提着午餐回到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是他母亲的来电。
他最近都没有跟她联系,也不知家中状况如何,本想着这周抽空给她打个电话的,没想到她直接打了过来。
温砚岭抓起手机,划开接听键,听到朱婉微在那端问:“最近都没接到你的电话,工作很忙吗?”
“有一点儿,今天还出诊了。”温砚岭说。
“这会儿不忙吧?我没有打搅到你吧?”朱婉微问他。
“没有,现在是饭点。”
“那就好。”
听筒两端沉默了一会儿。
温砚岭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拿起筷子,忽然开口问她:“妈,你是不是有瑞士的客户?”
那端的朱婉微被他问得愣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说:“有啊,怎么了?”
温砚岭说:“之前听说日内瓦有一座飞行学校,战时还招过女飞行员,我想要了解一下。”
“怎么突然想要了解这个了?”朱婉微不免感到诧异。
温砚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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