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她痛意刺骨,一时间起不来,温砚岭便在旁边耐心地等待。
这时,跑到前面很远的厉词安突然意识到身后了无动静,朝后头望了眼,发现身后二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蹲在她旁边,顿觉不妙。
他赶紧调转马头,快步往回骑,接着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温砚岭身旁,问他:“这是怎么了?”
温砚岭看了他一眼,眼神泛着几分冷意,厉词安瞬间觉出了他眼里的责备意思,当即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过去几分钟,温砚岭再次出声问她:“是不是很疼?可以站起来吗?”
秋疏桐回:“可以。”
温砚岭不太相信,对她说:“把手给我吧,我带你去医院。”
秋疏桐却没伸手。
其实缓过那阵劲儿后,秋疏桐觉得已经恢复了不少,不怎么疼了。她摇摇头,告诉他:“我感觉应该不是很严重,不需要去医院。”
闻言,温砚岭拧眉看她:“你知道,对于我们这些医生来说,最讨厌的就是听到患者说感觉。如果凭感觉有用,要医学何用?”
秋疏桐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偏题地对他说:“其实有许多东西,医学根本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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