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但秋疏桐还是不太放心。
正打开车后门的厉词安朝他们看了眼:“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别讲。”被温砚岭一口否决。
“那不行,我必须说。”厉词安走到驾驶座旁,把车门打开,“你俩真是当我隐形人啊,赶紧上后边去吧,我来开。这儿离跑马场还有一段距离呢,去后边补觉去吧。”
秋疏桐本来还想劝温砚岭回家休息,听厉词安这么说,她便扯了扯温砚岭的袖子,让他去后面。温砚岭“嗯”了声,跟她一块儿去了车后座。
没过多久,厉词安就上了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温砚岭是真的有点儿困,厉词安才刚往前开出去不远,他就没忍住睡着了。
秋疏桐动作极轻地拉了拉他的手,没敢再发出任何动静,希望他这一会儿能睡个好觉。
厉词安约的跑马场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些远,位置也挺偏的,加之他开得又慢又稳,到达目的地时,差不多用了两小时。
这里是私人场地,平时来玩的人并不多,他们到时,除了两个工作人员,几乎看不到其他人,四周都是枯黄的草和洋槐树。
温砚岭在车上休息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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