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不让他看。
温砚岭忽然感觉心里一阵苦涩,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池零露哭。过往的池零露刁钻野蛮,唯我独尊,常人根本瞧不到她这般脆弱的模样,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伤心流泪。虽然现在也并不是因为伤心。
但很奇怪,明知她是在拍戏,明知她只是还未出戏,看到她脸上哭过的痕迹,温砚岭的心里还是会感到没来由地堵塞。
“你不是出戏很快的吗?这是怎么了?”他盯着池零露瞳色偏浅的眼睛,伸手抹去她夺眶而出的泪珠,问她,“今天拍了什么戏?”
“一个母亲放弃给孩子继续治疗的戏份。”秋疏桐同他解释,直到现在她还没有走出来,“这个孩子还很年幼,但是生了许多病,他妈妈为救他花了许多钱,最后实在拿不出更多的积蓄,只能放弃治疗。特别残忍的一场戏。我刚开始状态并不悲观,只是忽然想到现实中的医生或许会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比如你,或许每天都在面对这样的事,面对无比脆弱的生命。人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温砚岭特别理解她的心情,因为不久之前他才刚刚经历过,但在生命面前,许多事都是无能为力的:“生老病死,这些都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那你怎么办?”秋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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