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温砚岭感觉奇怪:“怎么了?”
秋疏桐小心地问道:“你.......不生气吗?”
毕竟这样的事是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的,她先前也答应过他,会尊重他的意愿,不公布与他的婚姻关系。谁能想到一次醉酒,彻底就食言了。
然而温砚岭并没将这事当回事。
“以前或许会,”温砚岭挑了挑眉,“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有那么一瞬间,秋疏桐觉得自己真的耗尽了所有运气,才会遇到这样好说话的温砚岭。过往所有的不幸、隐忍、颠沛流离,还曾死过一回,原以为这是命运同她开起的恶劣玩笑,却发现现今种种,皆是命运垂青。
温砚岭实在是太好了,太温柔了,温柔到可以包容她的所有缺点,这样的温柔反倒让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更加不好意思,她叹了声,道:“抱歉。”
听筒那端轻笑了一声:“为什么道歉?为让全世界见证你的表白这事道歉吗?”
闻言,秋疏桐腾地脸红了,慢吞吞地说:“你别笑话我......还挺丢人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
“嗯。”
毕竟将自己的感情宣之于众,不太符合她这个民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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