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买的。”
秋疏桐稍稍愣了一下,道:“谢谢。”
“你嘴唇很干,口渴吗?”温砚岭问她,但是没等她回答,他就已经起身拿起一旁的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秋疏桐伸手接过水杯,她似乎昏睡了很长时间,嗓子发干,缺水缺得厉害,一下子喝了一大口。
待嗓子滋润了一些,秋疏桐又转头看他,问他:“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医院、这个病房的?”
这里看起来是vip病房,无人知晓他们的关系,照理他是进不来的。
温砚岭不由自主地看向池零露,那一刻,他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起初,温砚岭的确不清楚池零露在哪儿,挂断电话便订了14:30的机票,跟领队请了假,就匆匆忙忙地开车往机场跑。
是在车子开到半道,厉词安打电话给他,问他:“听领队说,你请假了?”
温砚岭没有否认:“我要回国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很急吗?需不需要帮忙?”
温砚岭简短地同他提了一下池零露的事。
听筒那端倏地陷入静默,好半天,厉词安才问他:“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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