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近乎麻木地想,自己再次陷入了死胡同。
她闭着眼叹了口气,问戚灏舟:“你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见你一直不出来,过来看看。”戚灏舟说,“准备开拍了。”
“好。”
那天他俩的对手戏是,简木柔被生父暴打,浑身上下布满伤痕。即便是夏日,周围人都穿旗袍时,她也始终裹着长衣,一眼就能瞧出不对劲。那天的戏是在电影公司,她碰巧被时闻偶遇。
秋疏桐换上蓝色长衫,长度过膝,底衫去地二寸。
其实她的肤色很白,不用过多修饰,但为了凸显她的憔悴,化妆师给她抹了许多遮瑕,眼影特意选的暗沉色彩。化完,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而无力。
剧本里写此时正值夏日,烈日炎炎。但他们是反季节拍摄,所有人都穿着单薄,只有她是正常的,反倒抵抗了严寒。
正式拍摄时,导演要求演员嘴里含着冰块,以免说话时,让人瞧出是在冬天。
简木柔在影片公司拍戏抵债,刚下了戏,从片场出来。
夜色浓重,街上人影稀疏,城市孤独而寂寥。
简木柔有一瞬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站在橙黄色的煤油灯底下,双手环抱着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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