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灯给关上。
第二天早晨,二人坐在餐厅吃早饭。早饭是咖啡和吐司,还有一个煎蛋。温砚岭知道她吃不了苦,所以在她的那份咖啡里,加了好几块方糖。
没有工作的日子,温砚岭也不再穿衬衣,换了件黑色的t恤,简单干练。秋疏桐坐在他对面,这会儿竟然感到了一阵困意,于是大口地喝了几口咖啡。
门铃就是在她喝咖啡的时候响起来的。
她走到可视门铃前,看了眼,听到温砚岭问她:“是谁?”
秋疏桐回头,告诉他:“姓厉的。”
她看到他的表情微微怔了一下,倒是没有提出异议,于是秋疏桐把人放了进来。
厉词安先是喊了她一声:“温夫人好。”见她点头回应,才慢慢走到温砚岭身边,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啊?听说今年申报主治的医生还不少。”厉词安说,“跟我们一届的,论文都发了6篇了,除了他,还有几个老资历。不过我们这种援非的,也算资历吧,毕竟条件这么艰苦,又得远离亲人的。”
说着,他看了眼对面的池零露,见她一脸平静地喝着咖啡,故意道:“但你不一样,你这可不算远离亲人,你这是拖家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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