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大概有五公分长,顿时流了不少血。那会儿情况紧急,秋疏桐没来得及管,匆忙往前跑时又不小心扭到了脚踝。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副身子骨在医院躺了一个多礼拜,到底是缺乏锻炼,所以一运动就处处遭殃。
温砚岭把她的脚垫高,看着肿得十分明显的脚踝,眉头拧得很紧。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拿出弹力绷带绕着她的脚踝进行“8”字包扎,包完捏住她的脚趾甲,观察趾甲的颜色。
秋疏桐稍稍往后躲了躲。
“别动。”
他捏住她的脚趾没松开,观察到颜色没问题,才慢慢松手。
直到他离去很久,秋疏桐仍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块被绷带缠住的地方,脸颊通红一片。
食物的香味从厨房里传来,温砚岭关掉火,将餐盘端上桌,又走过来喊她:“可以吃晚饭了。”
秋疏桐慢慢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半碗米饭,同他一块用餐。
到这时,方才羞窘的情绪才算褪去,秋疏桐终于感到饥肠辘辘。她这几天都在倒时差,一天就只吃一两顿,还吃得很不及时,现如今看到一桌子热菜,顿觉胃口大好,低头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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