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客气的。”
秋疏桐笑着说:“只是一点儿心意。”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温平,看起来是个极为面善的人,与温砚岭一点儿都不像,只是神色有几分疲惫。
听闻温平年轻时就接手了自家公司,同朱婉微向来都是各忙各的。这两年朱婉微身体不好,大病小病从不间断,他不愿再让她辛苦劳累,便全权掌控了温氏集团。
无人替他分担工作,儿子又不爱参与这些,他变得比以前还忙。经常到处出差,一两个月都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像最近这样着家反倒是稀奇。
朱婉微接过礼物,道了声谢,拉过她的手,问她最近工作顺不顺利,辛不辛苦。
事实上,秋疏桐已经好几天没有工作了,她摇摇头,说不辛苦。
可朱婉微不信,看着秋疏桐的脸,她自顾自地念叨:“怎么感觉变瘦了,最近胃口不好吗?”
其实她最近体重并无变化,较刚醒来时还重了一些,但朱婉微到底是关心则乱,坚定地认为她饿瘦了。于是吃晚饭时,她不停地给秋疏桐夹菜,并叮嘱她注意身体。
知道她今晚过来,朱婉微提前从温砚岭口中探得了一些池零露的喜好及忌口,主要是忌口。她本来准备了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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