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厉词安不满道。
温砚岭没说话,厉词安继续道:“我今天跟我爸妈提了嘴要去援非的事,以为他们会夸我呢,多么得医者仁心、胸怀大义、乐于助人啊等等等等,没成想反倒被他们骂了一顿。说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头跑,还说我主意正,怎么不干脆到了非洲再告诉他们呢?给他俩气的哟。”
可能是见惯了这家伙不务正业,温砚岭面无表情地拆穿他:“你的确不怎么干正事。”
“嘿,怎么说话呢?”厉词安忍不住皱了皱眉,想到什么,又问他,“话说,你去非洲,不会是想要逃避那件事吧?”
温砚岭把衬衫挑出来,准备一会儿熨一下,听到这话,他顿了顿:“逃避哪件事?”
“就……前几年降暴雪,雪天路滑,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一大波人被堵在高速路上。你们随车出诊,结果路上堵的,连救护车都开不进去,那天……走了不少人。”
因为他的话,温砚岭也想起了那天。
那年燕城的雪下得特别大,温砚岭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天气恶劣,道路湿滑,高速路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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