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岭偏头看她,看到她面上的泪痕,自己却浑然未觉,他给她递过去一张纸巾。
秋疏桐呆了呆,轻声说了句谢。
他又递给她几粒药,秋疏桐看了好几眼,眼里带着几分戒备地问他:“什么药?”不愿去接。
温砚岭拿药的手顿了顿,心情忽然变得十分复杂。
眼前这人,睡着时会全身心地依赖自己,清醒时又一脸防备,生怕自己伤害她,莫名其妙的,也不知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他装作不在意,可这防备的眼神,当真有些伤人。
温砚岭平静地回视她:“治肠胃炎的。”
秋疏桐又问:“真的吗?”
温砚岭拧了拧眉:“你昨天发烧了,你不记得了吗?”
过会儿,又补了句:“池零露,你的防备心向来只针对我吗?”
秋疏桐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明白“向来”这个词源自何处,无言地看着他,可温砚岭却在她的沉默中往旁边坐了些。
二人没有说话,温颐娴做完作业跑了进来。平时她都不好来她哥哥书房的,怕影响到他,谁让今天嫂子在呢。
刚刚妈妈一直在拉家常,哥哥又不让她打扰嫂嫂吃饭,导致她一直没能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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