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姐,咱们红河生产大队有叫贺景行的人吗?”
宋桂花在队里待了有七年,大部分人她都认识。
“贺景行……”她想了一会,“老贺头的儿子好像叫这个名。”
“那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吗?”乔珍珍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就问对了人。
她之前看贺景行在村口就止了步,还以为他不是这个队里的人,现在倒是省心了,不用四处去找人打听了。
宋桂花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啥?他爹老贺头可是坏分子!”
“坏分子?”乔珍珍眼底闪过一抹诧色。
宋桂花重重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我听大队长说,老贺头以前在海城当工程师,后来才被下放到农场,然后到了咱们队里。他媳妇不愿意跟他划清阶级界限,就带着儿女找了过来。一家人就住在村西的牛棚里,直到前几年,才在旁边搭了两间土屋。”
“说起来,我对老贺头的这个儿子印象很深。”宋桂花回忆道,“我那时刚初中毕业,就被分配到了咱们队里,正好碰到了老贺头被绑在台上挨批被斗,他媳妇就抱着女儿在下面哭。”
“当时的大队长姓赵,说她们哭,是因为同情老贺头,思想觉悟太差,要拉她们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